了地上。
在看守所里，他一遍遍回想，是哪个环节出了错。是那份八万的单子太贪心了？还是那个表弟酒后和人吹牛说漏了嘴？也许都不是，只是时候到了。他想起最早贪污的那两百块钱，后悔得用头撞墙。可惜，晚了。
他的老婆来探望，哭着说已经把车卖了，房子也抵押了，争取退赃减刑。廖文贵看着玻璃窗外苍老了许多的女人，想起当初他就是为了让这家看起来更体面，才伸了手。现在，什么都没了，还拖垮了全家。
环卫车队副队长的位子很快有人顶上了。维修费用恢复了正常，那十二个“幽灵工人”也从工资表上消失了。西昌的街道依旧干净，洒水车每天按时开过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只有廖文贵和他的家人，在接下来的十年里，要慢慢消化这三百多万带来的沉重代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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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看守所里，他一遍遍回想，是哪个环节出了错。是那份八万的单子太贪心了？还是那个表弟酒后和人吹牛说漏了嘴？也许都不是，只是时候到了。他想起最早贪污的那两百块钱，后悔得用头撞墙。可惜，晚了。
他的老婆来探望，哭着说已经把车卖了，房子也抵押了，争取退赃减刑。廖文贵看着玻璃窗外苍老了许多的女人，想起当初他就是为了让这家看起来更体面，才伸了手。现在，什么都没了，还拖垮了全家。
环卫车队副队长的位子很快有人顶上了。维修费用恢复了正常，那十二个“幽灵工人”也从工资表上消失了。西昌的街道依旧干净，洒水车每天按时开过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只有廖文贵和他的家人，在接下来的十年里，要慢慢消化这三百多万带来的沉重代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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